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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麻花

2009-09-13 11:32:03   来源:太原晚报  作者:刘绍亮  评论:0 点击:

核心提示: 麻麻花的学名叫什么,词典里查不出来。只知道它生长在崖边山坡、荒地坟头等地带,看似瘦弱但耐旱耐风,生命力极强,花像串串麻籽,白色或浅黄色。每当夏天到来,凡有麻麻花的地方,清香幽幽。

    麻麻花的学名叫什么,词典里查不出来。只知道它生长在崖边山坡、荒地坟头等地带,看似瘦弱但耐旱耐风,生命力极强,花像串串麻籽,白色或浅黄色。每当夏天到来,凡有麻麻花的地方,清香幽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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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的儿童时代是在“糠菜半年粮”的窘境中度过的。上世纪五六十年代,尤其是困难时期,苦菜、米糠、甚至醋糟还不是作为天然保健食品,而是一日三餐的必修课,我吃得脸上一摁一个白印儿不说,而且几天不大便,一蹲就是好大一阵。所以见到这些食物就直冒酸水。 母亲为了让我吃得下饭,想尽了办法。其中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把麻麻花用醋拌了或者用一点油炝了吃。

  春末夏初。不经意间,麻麻花夹杂在野草禾苗中长起来了。那花儿像一层小雪,像一层白霜,长在高而细的秆上。有零星点缀着的,有袅娜开放着的,有羞涩打着朵的。我们家乡有句话叫“七月二十八,麻麻花开赛菊花。”麻麻花为什么和菊花相比,我没有弄懂,反正每当这个季节,我们便跟着大人,提着竹篮,拿着布袋,去采摘它。大人们像茶农采茶一样,摘得小心翼翼,挑选得细细致致,哪些嫩,哪些老,哪些香气正足,哪些已过了香劲儿,一目了然。而我们却往往丢三落四,胡乱扯上几把,有时甚至稗禾不分,把野花也扯了进来,在母亲的嗔怪声中回了家。母亲用一把铁勺放上少许胡麻油,放在灶火里烧,待油热时,放入麻麻花、黑酱、葱花和调料,只听得哧啦一声,随着烟气,一股奇香充满了屋子,沁人心脾。于是,我馋的欲望便强烈迸发,迫不及待地或将它涂抹在窝头上,或搅拌在杂面条和高粱面“鱼鱼”中,一种扑在大鱼大肉上的感觉。 后来远离家乡,吃不到麻麻花了,但是时间长了还不免想起它。

  不知现在人们是对时间吝惜了,还是田野慷慨了,麻麻花似乎比过去多了,也不显山露水了。村东北一块荒地里,一片麻麻花长势正旺,点缀着荒野,秆儿青,叶儿绿,花儿白,散发着幽香。有几个十来岁的孩子疯子似地撒着欢,将花儿毫不吝惜地踩在脚下。我提醒他们不要损坏它们,他们却表现得诧异,似乎在说,这个人真怪!

  怪也不怪。我对麻麻花的感情是这些孩子无论如何也产生不出的,对麻麻花的体会也是他们怎么也想象不出的。我采摘麻麻花的愿望很简单,没有深刻的道理。过去只是想增强一点味道,增加一点食欲,现在却是一方面想尝新品鲜,一方面去寻求新的感觉。时代不同了,事件和人们的认识在不断地变幻着形态,人们的生活习性和口味都变了,对麻麻花的感受当然也就不同了。

  在历史面前,年轻人常常会显得单薄、肤浅和无力,而年纪大一些的则有些固执,有些留恋,有些喜欢抚摩往事留在心中的痕迹。这是时代和年龄的差异,而且几乎是无法跨越的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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